颗饱满圆润带着青青红红颜色的屁股,心里想今天这顿酒钱倒也没白掏,本来只是想找个人平衡一下荷尔蒙,谁知竟捡回来一个同好。
“你……”时雨色厉内荏:“你他妈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许砚生抬手,掌心盖住半边肉团子,俯身贴上时雨的耳朵:“屁股怎么了?挨过打?”
时雨一听,登时就要反抗,看起来是恼了不想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