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睡觉吧,明天还疼再给你上一次就好了。”
再装下去就过分了,时雨见好就收,自己挪腾回去趴好准备睡觉。
次日他是被太阳光照醒的,天气很好,太阳毒辣,万里无云。
许砚生应该已经起了,时雨坐起身,虽然还是难受,但是不在不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他自己穿了衣服爬下床。
许砚生坐在阳台里,那里有个靠椅,他戴着眼镜在看书,听见声响抬头看了他一眼。
“醒了?”
“嗯。”时雨点点头:“我怎么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