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挑。”时雨答。
调酒师听着这二人一来一回地问答,忍不住笑了。
时雨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悄声问:“我这……问题大吗?”
“说大也不大,但是需要调理调理。”
时雨警惕道:“喝中药?我不,它还是上火去吧……”
许砚生笑了一下:“娇气……不是喝中药,是贴药,开好药方去配药,然后像膏药一样贴在肚脐上,调理十天半个月,会有起效的。”
“这样啊……贴药倒是可以,你确定有效果吗?”时雨问。
许砚生睨了他一眼:“你是在怀疑我?”
时雨连忙给他添酒,赔罪似的拿杯子在他杯口上磕了一下:“不敢不敢……那我明儿上中医医院看看去。”
“这有个现成的医生你不找,去什么中医医院?”
“啊?”时雨一怔:“可是……你不是外科医生吗?”
“内科也能看,我是个全能的医生。”许砚生朝他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