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又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床边缘,有点慌:“我跟你玩儿玩儿,你别当真啊……”
许砚生就那么盯着他:“我再说一遍,滚过来。”
“我……”时雨想反驳,但是又说不出话来,明明他站得高一点,却还是气短。他憋愣了半天,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小声道:“我错了还不行……”
许砚生去床头柜后面把戒尺取了出来,又往床边走了几步:“下来。”
时雨看着他手里的那柄红木戒尺,吞了下口水,磨磨蹭蹭往这边挪,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重复地提醒他:“你下午说过不打我的。”
“我没说过。”许砚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