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瞬间,已经饱受责难的屁股被挤压得变了形,疼痛直接窜上天灵盖儿,额头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许砚生将他放在凳子上,松了手,顺便把他的两条腿也拨了下去。
这凳子太高,时雨的腿根本够不着地面,凳子中间也没有可以脚踏的横梁,时雨只能双腿自然下垂,凳面和高肿的屁股严丝合缝地接触着,没有缓冲的可能。
时雨想抬手再次搂住许砚生的脖子,但是对方先一步后退了,时雨抱了个空,又疼又委屈,难忍地用手一撑试图跳下来。
“你敢。”许砚生淡淡道。
时雨动作僵住,看着他红了眼睛,也不说话,就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许砚生抬头看了下表:“坐半个小时,时间到了我抱你下来。”
时雨眸子里闪过几分恼怒,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听见许砚生的话,就把脑袋垂下去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