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阑铂没再说什么,说完就挂了电话,许砚生在阳台又站了会儿。
这几天跟时雨相处融洽,他都忘了酒吧的事儿了,那名叫雁声的酒,时雨迟早得知道是怎么来的,他是得解释解释,但是话头该怎么提起来他也有点迷茫了。
他站了一会儿,怕时雨等急,转身回了房间,时雨已经找好电影了,见他回来朝他招手:“快来快来,我看着片子评分8.8呢,应该挺好看的。”
许砚生看他翻身坐在床上,因为屁股挨到床面又难耐地动了动,失笑着坐过去,把时雨直接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他悬空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