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心想许砚生是不是在忙,或许在查房,或许在手术室……
他慢慢吞吞走到医院门口,终于接到了许砚生的回电。
“刚刚去开会了,怎么了?”
时雨低着头,碾了碾脚底下的一颗石子,闷声问道:“那天跟你一起喝酒的人是谁?”
许砚生猝不及防,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时雨加重了语气,有点急了:“第一次见面那天!跟你喝酒的人是谁!?”
许砚生的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但是不知为何又有点松了口气的感觉。
关于关阑铂的事情,从昨天那一通电话开始就让他有点分神,以至于早上开会的时候都会走神,虽然没被发现,但这种状态还是尽早过去的好。
他本以为时雨昨天什么都没听到,谁知他仅从一句半的话语中就联想到了这么多。
那边电话里,声音有些嘈杂,还有卖早饭的吆喝声,许砚生刚要说什么,话锋一转,又问他:“你在哪儿?”
时雨停了好一会儿,才自暴自弃道:“你医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