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露着光屁股,绑了腰让人按住肩脚,教大竹板实打实狠打一顿他都乐意。
那样是他爹爹醒了,只有他爹爹醒来才能这样罚打他。
一刻不曾灭的期盼在想到这时更加浓郁,温亭润夹了夹腿,连日深藏的焦虑在心头破了个口,溢了出来。他翻身冲着温东岳又唤几声爹爹,见温东岳不回应,躁得烦。
甚至连床头小几放着静神的香也无法让他安定,温亭润不知温东岳还要再躺几日,直觉是度日如年。
“咣当”是香炉倒地的声音。
温亭润恍神,手扫到了四脚博山香炉,炉中香灰撒了一地,已然烧尽。
他根本也不愿再焚,那缥缈的烟丝丝缕缕,仿佛让秋愁更细细密密地涌进破了口的心,让烦更烦。
一旁的张林却不像平日,执意要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