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手臂,温东岳咬了咬穿过温亭润锁骨上的细绳。
他只给温亭润穿了那件儿透沙的粉肚兜,偶尔晃晃手臂,故意看肚兜微微涌起的乳波。肚兜隐约缥缈,盖着乳肉,却无法遮住凸起的乳尖,就像长了两个眼睛。
温东岳昨夜一夜未合眼,又搂了温亭润躺了一上午,正全身酸痛。但好在,温亭润终于完全退下烧来,意识清明时,张嘴先叫了“爹爹”。
“在,好孩子,爹爹在。”蹭蹭温亭润额头,温东岳听到那近乎虚喊的“爹爹”,愧疚得直亲人。
温亭润迎着软软的吻,娇道:“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