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续发生许多同样的事。
直到初二那一年,纪凝得到世界顶尖音乐艺术殿堂的录取通知书,傅明亚希望她学会独立,少女便独自背着琴和行李,离了家。
然而等消息再度传来,纪家人才知道,她根本没有去报道。
父亲说,那是因为她有底气,深知家里的条件给了她足够高的试错成本。
但其实不是的,她是放弃一切都要挣脱控制。
记忆缓缓回溯,纪凝有些恍然。
原来一开始,她并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和我一起回去。”傅明亚说,“八点,准时。”
“李叔。”纪凝打断她的话,“靠边停一下车。”
纪凝思绪纷乱。
又是许多回忆涌起,头疼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