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瑜还幸灾乐祸呢,更要刺激李炽,哼哼着:“你太夸张了,拿这么多毛巾,我哪有这么脏?”
池霖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李炽跟池霖天天斗嘴,他也总结出什么话能让池霖发脾气,蔫坏道:“你奶子长这么小也能跟他玩乳交吗。”
池霖瞪开眼,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李炽,要和他冷战,李炽正好擦他的后背,屁股蛋是重灾区,被射上了横七竖八的精斑,骆瑜肯定是把自己的大公狗鸡巴夹在池霖臀缝里蹭了,连大腿上都挂了好些余精。
李炽实在低估了骆瑜想要池霖的程度,平时找骆瑜聊天,整个人阴郁发霉,看起来像阳痿,如今李炽得见了骆瑜的庐山真面目,就说咬人的狗不爱叫,骆瑜发情全闷在肚子里,那么让他得到活色生香的池霖,怎么可能不犯病呢。
“你在给骆瑜当精壶吗池霖?”
池霖被李炽惊艳到了,这么脏的词都会讲,越来越脏的太子爷,越来越色的大狼狗,越来越凶的小狐狸,精准契合他的每一个性癖。
还是家乡菜迷人。
也不知刚刚在馋成熟性感的雅各布的人是哪一位呢。
池霖被李炽逗笑了,纠正他:“小肚子被内射到涨起来才是精壶。”
李炽青筋跳动,闷声闷气:“那你是什么?骚货?”
“是……雪糕吧?化掉的那种,你舔舔我,看有没有甜味哈哈哈哈哈。”
李炽快被池霖形象生动的比喻恶心死了,他嘴再脏也比不上本尊骚话连篇,只能闭上嘴处理骆瑜恶意满满的烂摊子,他最忧心池霖的小粉逼,打开细腿,骆瑜干的杰作简直有着“扑面而来”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