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股兽欲,就像被打了催化剂。
叶今寒大大方方走到池霖门户大开的嫩批前,双膝跪地,清瘦的指尖按住池霖软软腻腻的大腿根,让池霖张得更开些,他俯下身,吻住池霖的手指,舌尖狡猾地钻进指缝空隙,池霖纤细的手指挤动着,想弄开叶今寒讨人厌的舌头,可这东西太灵活太湿软了,跟他的嫩批如此相配,池霖绷紧脚趾,眼睛闭成了两条湿润的缝隙,睫毛扑扑簌簌的,尖叫着:“不准舔!!滚开滚开!!!嗯啊”
臭狗们集体抽了口气,池霖骂得有多凶,那声被舔到的娇吟声反差就有多大,甜到男人们神智不清了。
池霖被更多炽热的躯体裹挟住,他闻见了阳具热乎乎又腥膻的气味,可不只是已经掏出的三根,叶今寒也早把鸡巴弄出来了,他对池霖一点也不挑食,虽然舌头卷住的大部分是池霖的手指,但他只需要舌尖在嫩批上轻轻一触,就能舔得自给自足。
池霖的反应更大些,更混乱,被舔得哭叫,不管他怎么挡,嫩批总是会被叶今寒舔到一点,那截舌尖就像火苗一样又烧又烫,池霖恨不能把它夹进穴里去,可是他就是不肯认输,而且哪里用叶今寒整个含住粉逼饮汁水,池霖指缝里就给叶今寒嘴里漏满了。
臭狗们都在对着池霖撸鸡巴。
池霖的奶尖上被一根粗壮的肉棒蹭起来,池霖沿着鸡巴上贲起的青筋一路去看,看到鸡巴根就认出是谁的家伙了。
周偃。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异常,甚至是淡定的,池霖被鸡巴们磨得不得,骆瑜也掏出鸡巴,拽着池霖的脚,逼他用脚心又蹭又踩,池霖没那个功夫再讥讽周偃什么,只是用上可怜又揶揄的表情瞪着他,周偃只管在池霖奶包上蹭鸡巴,他对自己的前辈们报以一种观望和学习的态度,难怪是搞创作的,融入这种超凡脱俗的大场面,他连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池霖更在他平静的假象下,看出兴奋满满的跃跃欲试!
真是个淫趴人才呐!
“臭狗!臭狗!鸡巴拿开啊!!唔”
池霖嘴角被鸡巴顶住,他眼睛朝上,印入眼帘的是许钊的脸,斯斯文文,好似淡定,但脸上烧出的红色氤氲,可逃不出池霖的眼睛。
池霖在被许世澜亵玩小腿的时候,就在不住地朝许钊使眼色,池霖责怪的意思许钊怎么看不懂,他跟许世澜一对血亲,放任弟弟占美了老婆便宜,他这个缩头缩尾的哥哥怎么还算得上是池霖收的兄弟饭局呢?
许钊到底年龄成熟,勉强忍得住,但一个两个都围着池霖群起而攻之了,他再端着,就是纯种傻逼。
许钊握着阳具,用龟头蹭着池霖的嘴唇、下唇,眼帘低垂着,想要池霖做什么,不言而喻的,还带着可怜的乞求成分。
池霖不回应,由他蹭去,许钊阳具肿胀得越来越丢脸,池霖将他矜持的表象撕成一地碎片,许钊也不顾池霖的齿尖有多锋利,竟拿最敏感的龟头蹭进去,可见会被刮成什么样,但被一群鸡巴蹭弄的池霖,他身上爆发出的艳色,娇色,美味,已经不是男人能够保持理智的东西,许钊用龟头孱弱的皮肤在池霖唇齿里不要命地蹭,他表情不变,肉冠已经被池霖的齿锋划出红痕来,肉眼可见的切肤之痛,但许钊脸上不见半点动容,握着鸡巴,持续刮蹭着美人的红唇。
他在用鸡巴求池霖张嘴。
池霖被亵玩的模样直逼出男人们满头暴起的青筋,那腥膻的鸡巴味道混着池霖香甜的体液,嗅起来和真刀实枪干得火热一样,可偏偏连前戏都不算!
池霖终于张开红唇,男人们不自禁地齐齐屏声息气
终于盼到池霖伸出那只小巧玲珑的鲜艳舌尖。
池霖乖乖扫进了许钊的肉冠缝隙里,许钊此前在池霖牙齿上遭受的刁难全都化成甜蜜的桃花源了,池霖用舌尖钻着他的马眼,再藏住牙齿,含住许钊的龟头吸吮着。
又美艳,又会舔,还长着粉色穴眼,男人们怎么放得了他?
许钊眼神都落败了,柔情地看着池霖,是男人的撒娇语气:“好乖,霖霖……”
被池霖冷落的其他鸡巴在他身上急躁地蹭着,给池霖身上蹭上了横七竖八的男人体液,连大腿根都被烫硬的鸡巴顶弄起来,奶子臂弯小腿也被可恶的肉棒蹭着磨着,这些地方也没生肉穴给它们扎窝,也不知乐此不疲地蹭些什么。
都在嫉妒许钊享受的美事吧?
可惜池霖只有一张嘴,两枚小穴,无论怎样也吃不掉全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