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今晚二少也在啊?”
王越这边卡座有十几个人,除了跟王越家公司有合作的,就是攀附王越的走狗。
被踹的这个叫王岭,是王越的堂弟,他慌忙站起来,就给岑雾腾位置,弯下腰很谄媚地说:“二少,您这边坐。”
“都怪我,”王越亲自给岑雾倒了杯酒,“早知道二少也在,就应该请二少过来的。”
岑雾没接,也没过去坐。
酒吧暗紫色的灯光迷离暧.昧,勾勒出纸醉金迷的堕落深渊,他才发现王越身前跪着个男孩,身形清瘦,脸埋得很低。
对方穿了件白衬衫,现在已经被红酒打湿了,狼狈地黏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