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谢归澜捏住他脸颊软肉，亲他哭红的眼皮, 又往下亲到鼻尖，然后咬了咬他的嘴唇。
岑雾本来已经没再哭，又被他给咬哭了，差点哭晕过去，被谢归澜捞起腿弯给抱了出来，他只能抽噎着搂住谢归澜的脖子。
谢归澜哄小孩儿似的，将人?抱到腿上，在床边坐下，几乎很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
岑雾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歪过头辨认了几分钟，然后小声叫他，“谢归澜。”
“嗯，”谢归澜手也不?老实，往人?腿上摸，低头跟他蹭蹭鼻尖，说，“我在。”
岑雾睫毛抖得厉害，装睡都装不?好，他已经不?愿意再去想他到底是疯了，还?是在做梦，要是有这样的梦，他宁愿做一辈子都不?醒。
谢归澜也没折腾他，抱着他坐了一会儿，见岑雾靠在他怀里，这次真的睡了过去，他就将人?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下。
岑雾睡眠质量其实不?太好，他能睡着，但总是整晚都在做梦，今晚却?一夜无梦。
岑雾难得睡得这么踏实，睁开眼时?整个人?都懵了懵，谢归澜手臂还?搂在他腰上，他懵了一会儿，脸颊就渐渐红起来。
救命。
他知道自?己喝醉了会骂人?，但头一次知道自?己还?会发这种大疯。
岑雾简直不?敢想自?己昨天晚上穿了点什?么，还?攥着谢归澜不?放手，非得要玩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