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我……”
累计的快感冲破阈值,褚央小腹紧绷,就要迎来愉悦的解脱。厉卿单手覆盖住褚央略显小巧的性器,用更加粗犷暴力的手法榨取他的向导。
“嗯啊!要到了,要到了……”
褚央拼命蹬腿,像是要抵抗这恐怖的疼爱。奈何厉卿力气比褚央大得多,钳住他的手腕来回揉捏龟头,把向导按死在怀中,拍他高潮时失神的表情。
“啊啊啊!”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到厉卿的手臂上,褚央鼻息错乱,大汗淋漓,像是刚变去尾巴的人鱼,颤巍巍地软了腿。
“射得还没后面流的水多,你自己摸摸看?”厉卿没耐心熬他的不应期,手掌紧贴汗湿的大腿,插入泥泞不堪的会阴地带,“别夹我,放松点。”
“不行,不行……啊!”
突然的入侵让褚央如惊弓之鸟,猛地往上抬腰想逃,被厉卿扩张的动作激得头皮发麻。哨兵修长有力的手指熟练开拓潮湿的穴道,他太过于了解这具身体,就像出色的演奏家弹拨自己的钢琴,每一次揉按都能换来悠扬有致的旋律。向导素让肉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紧紧包裹手指,蠕动吞吃着哨兵的奸弄。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