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由于他们出发得晚,恰好遇到晚高峰,地铁里的人很快多了起来,最终变得拥挤不堪。厉卿把位置让给一位带小孩的母亲,褚央没坐太久,同样站起身,让腿脚不便的老人坐。
“太挤了。”褚央躲在厉卿的臂弯里,为他屏蔽噪音和地铁里难以描述的味道,“不该带你来的。”
他们站在地铁轿厢的最角落,四周挤满了人,衣物与肢体之间不停摩擦碰撞。厉卿单脚勾住行李箱的滑轮,从身后抱住褚央,将他轻轻推入自己制造的禁区。
褚央看着窗户里厉卿的影子,心中忽然产生了不太妙的预感。
“还有多久?”厉卿低头,在褚央的耳边说,“十五站,对不对?”
“你等不及了吗?”褚央觉得痒意传遍全身,耸肩用气音说,“我们可以下车,然后打出租……”
褚央没能说完后续的话语,因为厉卿的手搭上了他腰窝的位置,不怀好意地点了点。被调教得敏感的向导立刻起了反应,伸手撑住被空调风吹冷的车厢。
“我是可以等,只怕某些小猫已经等不下去了。上飞机之前去卫生间待了好久,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