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结合热抹去我的记忆,事后死不承认,装作被我占了便宜,在医院拿镇定剂对我撒娇,还让变色龙咬我。”
“我……”
“起水泥这种外号就算了,饭店给我添堵,拿水果糖试探我,圆桌会议开幕式躲着我,在作战系统里……”
褚央跳着捂厉卿的嘴:“天呐亲爱的你不困吗?我们睡午觉吧!”
厉卿似笑非笑地舔褚央手心,拉他的小臂往怀里带:“确实该好好睡一觉,去试试楼顶秋千的质量。”
美好时光总是不经意间溜走,在宣江的日子过得飞快。他们频繁做爱,褚央将厉卿双手绑在身后,穿着性感的黑色皮衣,用军靴踩他的下腹。厉卿慵懒抓着手铐,汗水打湿了刘海,配合他发出喘息,诱哄小猫自慰表演。褚央临近高潮的前一秒,厉卿双手解放,拇指堵住向导水光淋漓的性器,逼他叫自己的名字。
随后厉卿陪褚央回老家扫墓,下池塘挖藕,被同村老大爷强势围观,赞叹帅小伙真有力气;晚餐前褚央和邻居大妈们打麻将,厉卿站在身后帮他作弊,褚央反其道而行输得落花流水,大妈们热情招呼他去家里吃现捞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