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那只是你随口说出一句话而已,转头就忘了。”
“根本作不得数。”
纪浔听了,足足反应了一分钟才想清楚里面的逻辑,所以…所以宋清予的意思是他觉得他在醉酒的时候表白太敷衍了?
仅仅只是这样?
纪浔觉得自己好像捕捉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眼睛骤然一亮:“所以,如果…如果我是在清醒的时候对你表白你就会答应对吗?”
甚至激动的摇了摇宋清予的手:“是不是,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