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的。”
宋清予眸色渐深：“那您是怎么拿到照片的？”
许松月也没有隐瞒，她面色平静，没有了第一次知道儿子喜欢男人时的歇斯底里：“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照片是我前几天收到的，地址是你们学校，没署名。”
B大？没署名？宋清予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将记忆力的名单一个个筛选、排除，逐渐浮现出一个名字。
难道是…
不…不可能，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把照片寄给他母亲？
宋清予心里充满疑问，面上却不显，他抬眸望向许松月，里面的温度令人胆寒：“不管是谁拍的，希望您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我之前就跟您说过，如果您和父亲不能接受我喜欢男人，那就从旁氏里挑一个听话的孩子继承宋家。如果实在找不到，您和父亲还不算高龄，努努力再生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我也不介意我多一个妹妹或弟弟。”
“你…”许松月怒瞪着宋清予，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妆容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扭曲，很快又恢复平静道：“你就是专门为了你养的那个小贱…”
看见宋清予面色一变，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许松月停顿了下，继续道：“为了你养的那个小情人回来跟我吵架的吗？”
宋清予敲了敲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淡声道：“当然不是。”
停了停，他的语气变得认真，含着一丝恳求：“我这次回来是有想请您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