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身体痉挛,眼神涣散地要爸爸抱他。
下身一热,是男人的手掌覆盖在了他的穴口。
“湿透了。”
段书钺的声音分不清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要重新上药。”
于是段恬在高潮的不应期还没过去时便被父亲抱着涂抹冰凉的药膏,男人的手指碾过阴唇,阴蒂,伸进穴口半个指节时,手掌再次被完全打湿。
他垂眸淡淡凝视着因为二次潮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的儿子,语气终于变得有些责备:“太淘气了。”
caomeiの
企鹅16 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