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把小钩子,抓着段书钺的手探进胸口,“爸爸好多天没有摸我了。”
在亮堂堂的客厅就要爸爸猥亵他,摸他的奶子,摸小小的逼,嘴唇贴在男人耳边喘叫,敏感得碰一碰就出水,高潮时哭得厉害,把爸爸的裤子都喷湿了。
喷完还要,偷偷把爸爸的鸡巴也握住,故作乖顺样子要帮爸爸。白天终于能看清男人下身的模样,那东西真是丑,又大又丑,黑红狰狞地翘着,茂盛的阴毛从西裤戳出,扎得他手痒。
段书钺绷着脸看儿子抚慰自己的阴茎,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精液全射在骚逼上。
“啊啊……啊!”段恬呜呜哭着,舒服到夹腿,“又射在这里,讨厌你。”
嘴上抱怨,心中的满足却到达了顶峰。他和爸爸是最亲密的,没有人能超过他。
外面的狐狸精不行,连妈妈也不行。
“夫人……您稍等……”
模糊的人声从门内传来,段恬推开家门,往客厅的沙发一看,果然是苏渝。
女人戴着无框眼镜,身上是最简单的白衬衫与长裤,短发及耳,浑身散发着干练睿智的气质。
她与那些豪门千金截然不同,不戴首饰,不留长发,半生醉心学术,远赴千里之外的物理殿堂A国研究学习,据说前年还得了个什么很厉害的奖,国内无数媒体争相报道,连段恬的同学都问他苏渝是不是他的妈妈,是否能让他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