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环绕鼻尖,朱依依才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猛地转过身。
“低头。”
薛裴低沉的声音擦过耳边,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一公分。
朱依依愣了愣,她没有任何动作,可薛裴长得比她高得多,不等她低头,粉白相间的小熊围裙已经挂在她身上。
“我自己来吧。”朱依依喉咙有些干涩,不太自在。
“别动。”
靠近,双手环过她腰间,薛裴低头帮她系上围裙的细绳,中途难免有些许肢体触碰,朱依依更是一动都不敢动,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气压好像越来越低。
两人靠得如此近,薛裴甚至能看到朱依依耳后那颗小痣,藏在凌乱的碎发间,他喉结动了动。
“还没好吗?”
薛裴的呼吸打在她耳后,她浑身都有些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