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到地上伪造的头骨,问她:“你会不会害怕?”
“不会。”
过了半分钟,房间里传来诡异的音乐,陈宴理有些不放心。
“要不你过来跟着我?”他顿了顿又说,“你可以拽着我的衣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没有听到任何应答。
等他再回过头时,却撞上了一双澄澈干净的眼睛,蓄满了泪,却又强忍着不显露出任何异样。
陈宴理的心在这一刻忽然颤了一瞬。
她大概感到愧疚,小声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情绪不太好,可能要拖你的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