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看看,哪怕不租房也没关系,盛情难却,朱依依便应了下来。
钥匙插入,铁门拧开,朱依依跟在她身后走了进门,只是刚走上楼梯,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望向头上的灯。
楼道口那盏灯已经换了,从透明的钨丝灯换成了乳白色的白炽灯。
她站在那呆呆地望了好几秒,大概是看得久了,眼睛有些泛酸。
记忆本没有开关,但在这一刻,望着这盏灯,她一下想起了很多事情。
李昼第一次打动她,便是因为他特意过来为她换了这盏灯。
她接着又想起李昼向她求婚那天,她满心欢喜地戴上了那枚并不合适的戒指,原来从一开始就早有预兆。
她本以为婚姻会成为疲惫生活的救赎,会是对抗平庸生活的解药,但现在,她明白了婚姻从来不是什么避风港,也不是能把人从水里拉上来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