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车库幽暗的灯光打在脸上,他沉默了几秒,最后说:“好,那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他其实很想告诉她,这个庆功宴没有那么重要,他随时都可以离开。
他希望听到的是,她需要他。
当晚他滴酒未沾,还没结束,他就提前离开,打电话给朱依依,但电话那头一直忙音。
回到公寓,一直等到凌晨十二点,朱依依才给他回了电话,说刚才在酒吧没有信号,现在刚走出来,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准备领弟弟回出租屋那边。
就在安静的这几秒,他隐约听见薛裴的说话声,他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