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绯佯装受到惊吓,“啊”地尖叫,肚皮一挺,小穴“呲溜”吞下整根肉棒。
硬如铁杵的巨物一路擦磨穴肉,操压G点,直直捅到花心,虞绯让他插得双眼泛白,全身颤抖,脑子里像有朵烟花噼里啪啦炸开了。
沉重的快感漫延至四肢百骸,她像让人抽去了脊骨,软软倒在他胸前抽搐。
景苍看她欲仙欲死模样,不知说什么好。
他本意叫她离开,她倒好,直接咽下攀上高潮。
瞧她虚弱得像只奄奄的猫儿,他心中生出一丝怜惜,又很快掐灭,“啪啪”在她屁股上打了两掌,厉声道:“这就是你说的自己吐出来?”没吐出他,倒是吐了不少阴精。
他下手真狠,她高潮的余韵被打断了。虞绯噘嘴,倒打一耙,“我早知道你想打我了,刚刚你伸手就是,我吓得身子一软才吃进去的”
“我伸手是想帮你。”景苍撇开眼。
才怪,想掐她的腰把她丢到床下才是真。虞绯不依不饶:“反正是你吓的,怪你”
“那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景苍攥紧两手,催促。
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吸咐阳具,痉挛的花心小口小口吮吸龟头,顶上兜着她极乐的淫液,压得发胀,烫得发麻,只想叫人插进最深处的媚肉,畅快纾解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