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他方才摩擦得她已经湿润,穴内饱胀厉害,像吞下一根她小臂粗的毛笔杆子,撑得四周软肉上的褶皱舒开,花心如填入一个滚烫的鸡蛋,灼硬地顶着媚肉。
“哥哥我满了好深”
虞绯后仰在景苍怀里,双手无助地抓他胳膊。
景苍挟她的腰,一下下挺入,捣得小穴颤栗、淫水泛滥。
虞绯今日过来,目的不是和他欢爱,而是想趁他离开书案沐浴的间隙,完成请婚奏折上的署名和红印,再乘机带走,呈给皇帝。
他每次插她好久才射,她怕被他弄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只想快点结束,方便行事。
身体对他的抽送有记忆,不一会儿,小腹凝结一股酸胀,随他操干随时要倾泄出来一样。
虞绯仰颈,媚声叫:“哥哥要到了,我想看着你高潮”
景苍闻言,肉棒更加肿胀,将她翻转过来,用力撞击宫口。
“不行了我呜呜”
虞绯两手在他肩头无力抓挠,肚皮一挺一挺,像条濒死的鱼泄出体内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