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配合地顺应她的话,虞绯却好似从中窥见大难临头的危险他像一只濒临发狂的雄狮,随时会将她撕得粉碎。
杨芷朝她点头,感激一笑。
虞绯手脚冰凉,身子发抖,果不其然,等景苍归席,她被两个侍卫像拖死人一样带走了。
宴散后,霍刀问:“这是怎么回事?”
霍刀震惊,景苍也好似挨了一道晴天霹雳,咬牙:“八成是虞绯捣鬼。”
忆起他曾禀过的事:“你说虞绯在东宫门口撞翻奏折箱子,是她出我书房的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