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这副样子肯定狼狈极了,她慢慢吐出,想要抬手擦拭。
景苍却按住她的后脑,迫她一下吃尽大半根,虞绯顿时被插得双眼翻白、身体颤抖,龟头顶着喉咙入口,她几乎感到窒息。
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拽着她的长发徐徐拔出,“做错了事,就要有道歉的诚意。”
虞绯只恨自己不是颗炸弹,不然真想把他炸得皮开肉绽。
她今日低头,是迫于他的淫威,原以为他只想尝试口交的花样,没想到还存着逼她认错受罚的心思。
若时间回溯,她还是会拿他和杨芷交换杨家的免死金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她没算到景苍会如无赖作派,不认皇室发放的金牌。
他不愿给她一条活路。
虞绯噙着耸动的肉棒,刚才还能哄骗自己当作床友情趣,这会儿觉得满满的都是欺凌和侮辱。
她挺直腰背,摇头挣动,不愿再给他吞吃。
景苍却恼羞成怒一般,松开她的长发,反手掐住她的脖子,逼她与他对视,“你是嫌弃我,还是认为你没做错?”
虞绯狠狠地瞪他一眼,侧目,一言不发。
景苍瞧她那眼饱含种种情绪,其中厌恶、愤恨之色尤甚,仿佛他是一个欺压民女的奸恶之徒。她完全忘了,他们的开始,是她垂涎他的美色。
记不记得、喜不喜欢又如何,等他干得她神智模糊,射满她满嘴满脸、满穴满身,她怕连抬眼反对的力气都没有了,别提离开。
景苍欠起上身,拢着她的颈子将她拖到阳具跟前,“脑子里缺滋养,才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一直以来,倒是我亏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