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捉住他的玉佩摇晃,像在撒娇一样。
景逸不以为意,只正色道:“虞绯,你推三阻四,别是想耍什么花样。”
见她脸色愈冷,口吻转为温和,“等办成了事,你想怎么洗都行,我亲自服侍你,还给你描眉点唇。”
虞绯轻哼,恍若未闻。
景逸拿过侍从托盘上的瓷瓶,强横地攥起虞绯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巴。他以口拔掉瓶上的塞子,举着断肠散要往她嘴里倒。
虞绯遽然流泪。
景逸怔住一瞬。
在这关头,虞绯想起了现代的自己游戏花丛、醉生梦死,瞧着光鲜亮丽,实际上只是一个可怜的孤魂野鬼,连死了也不见得有人真心为她伤感烧纸。
而来到这里,她为求生步步为营,无意间撞入了另一人的心,或许他们曾经短暂地拥有过彼此,却终究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若她死了,景苍会在清明为她上坟缅怀吧?
她不会遵从景逸吩咐,只望景苍灭他,为她报仇。比起景苍知道解蛊后的睚眦必报,她更信景逸会在事成后卸磨杀驴,对一个篡位成功的未来储君而言,只有死人,才能永久地保守秘密。
而且,她心悦景苍,在他没有对她举剑之前,她不会也不愿杀他。
她还是有点恋爱脑。虞绯自嘲地想:如果景苍以前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为骗她解蛊呢?等知道真相,他翻脸无情,依旧像原文那般不顾她的死活
可惜她也看不到了,甚至有点庆幸,能够终结在一个甜美的谎言里。
黄泉路上也不会孤独,妈妈会来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