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可谓是罕见。
其琛敛了心神,煎了药,盛在白瓷碗里,匆忙地给玉瓒端去。
进了玉瓒的房间,他将瓷碗放在床头上,往床上看去,便惊得不行。
玉瓒那清冷绝艳的脸上布满了薄汗,眉睫微颤,鼻翼上凝了汗珠,薄唇泛着不正常的红。
“师尊,你不舒服吗?”其琛帮他敞开被子,露出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