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剑鞘给玉瓒带来无法言喻的舒适感,于是他便将身体贴往佩剑,在剑鞘上使劲磨蹭着。
此刻他已失了清醒,像一只发情的畜生般,为缓解情欲如此不堪。
身上还有衣裤阻隔,令他难受得慌,却无法解开,他无助地唤着自己的徒弟:“阿琛――”在山洞外吹风的其琛已冷静下来,便提步往回走,哪知刚走到洞口,就听得肖想的师尊用那样渴求柔软的声音唤着他。
他急忙走了进去,入目所见,令他呆立原地。
他看见,平素冷淡的师尊竟褪了衣衫,仅仅着了里衣晃动着细软的腰肢。
那样的动作,根本不应出现在自己冰雪似的师尊身上。
他带着犹疑轻轻唤了一声:“师尊?”玉瓒此时已被情潮卷走神智,根本听不见其琛的声音,只一个劲地把下身贴在佩剑上磨蹭,不时发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