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玉瓒顿了顿,似在斟酌是否该同燕元洲讲清一切。
“是有要事?”燕元洲问他,神色关切,“但说无妨,在我这里,你便放下心来。”
玉瓒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选择相信燕元洲,“我此行目的,是想向你讨要师父之前留下的幽梦香以压制蛊毒。”
“蛊毒?”燕元洲身周气息陡然凛冽起来,“何人所为?”玉瓒虽则难堪,但元洲是他最为信任之人,他不愿隐瞒,便将事情经过尽数告知了燕元洲。
听罢玉瓒的坦言,燕元洲暗自握紧了手中的菊瓣翡翠茶盅,幸亏宗主所用杯盏皆上等器具,这才免了杯碎水溅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