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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情了。
褚墨放开玉瓒的手,看他无意识地抬动腰胯,一副迫不及待被人操弄的模样,才忽然想起,这春心蛊母蛊寄主的体液,对子蛊寄主有极大的吸引力。
于是他便伸出手指沾了些马眼渗出的精液放在玉瓒唇边,果不其然,玉瓒焦急地伸出舌尖舔舐,将那节手指含入嘴中吮吸,胸脯起伏,双眼紧闭,表情淫靡。
褚墨无情地抽出手指,直接跨上床榻将勃发的性器抵在玉瓒唇边,玉瓒不出所料地张口便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费力吮吸着上面的浊液,喘息急促。
褚墨被他吸得十分舒服,神情愉悦,挺动胯部将性器更深地埋进去,享受那温热的口腔。
玉瓒被口中巨物塞得难受,不住地呛咳着,褚墨却得了兴致,一下一下往对方口中操着,在一个深喉中将所有精液射在对方嘴里。
玉瓒被精液射得满口,却急切地吞咽着,像在吃什么珍肴一般,一滴不剩地全部卷入口中。
褚墨明显被玉瓒下意识的动作取悦到了,便将手探下去握住他的玉茎施舍般地抚慰起来,见他应激般地弓起身子迎合着自己,哪里还有仙君的模样,倒像是最低级的魅魔。
玉瓒虽因褚墨的术法陷入沉睡,身体却还条件反射地迎合着,半张的薄唇中吐露出黏腻的喘息,浑身灼烫。
他被抚慰着,爽得握住褚墨的手腕,支棱着的双腿摇坠分开,湿红的穴口便直接对准了褚墨。
褚墨被这样的光景勾住了心神,手上动作便停了,一把拽起玉瓒的腿搭在自己肩上,而后握住那顶端微翘起的性具对着穴口一寸寸楔了进去。
湿软紧致的感觉令褚墨舒服地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