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是否真的无解。”
“也好,此蛊阴毒,留在体内终究是大患。”
入夜,月隐云端,星子繁多,玉瓒在屋中却不好受。
蛊毒大作,时隔一日,他又发情了。
双腿绞紧了被褥,从腿间流出的湿液将布料浸湿,散发出似有若无的腥膻气味。
太难受了……玉瓒的性器早已硬得发涨,翘起贴在小腹上,衣衫被他解开,长裤早就落到地上,玉瓒双手揉着自己发痒的乳头,想要抒解些许,却无济于事,反而适得其反,令欲火更加旺盛。
盛椹就在另一间房中。
这样的认知令玉瓒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