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舔。”
玉瓒合拢了眼,不愿与他对视,听见他的话,长翘的睫毛便如风雨中的蝶翅般轻颤着。
他不敢不从,便只好张开口,伸出红艳的舌头,舔着冰凉的玉势。
这玉势做得极为仿真,玉瓒舔上去便感到其顶端与真实的性器不差多少。
他努力地舔着,褚墨却突然撤了手,将玉势放在他的颈边,道:“拿着这个把你的骚穴操开,不准射。”
玉瓒便睁开了眼,此刻他的脸颊因羞愤而染上薄粉,好看得紧。
他紧咬牙关,屈辱地伸出手拿过玉势,摸索着放在身下,双腿大开,将玉势顶端对在穴口,缓缓用力将玉势的龟头塞了进去。
褚墨见他被迫自渎,身下性器早已勃发,此刻便解了裤子,将粗大的性器释放出来。
他站在玉瓒面前,那性器一拿出来,便直直地对准玉瓒那副冰雪似的脸颊。
他握住性器在玉瓒脸上顶了一下。
浓烈的腥膻味道传来,玉瓒情不自禁地吞咽唾液,滑动喉结――褚墨的味道令他饥渴难耐。
他好想含住褚墨那粗大紫红的阳具,想要将那里泌出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玉瓒被这样的想法震惊到,随后便感到铺天盖地的羞耻与厌恶。
可那种像被凿进骨子里的渴望他怎样也压抑不住,只能任其逐渐扩大,将他的理智一点点侵蚀。
他手上动作不停,一寸寸地将玉势推进自己的身体。
因为方才舔过,玉势有了润滑,再加上玉瓒体内泌出的液体,玉势进入得无比顺畅,不过顷刻便入了一大半进去。
敏感点突兀地被戳到,玉瓒闷哼一声,胸膛骤然剧烈起伏,像是爽到了,连性器也兴奋得完全翘起,贴在小腹上。
褚墨看他一点点将玉势吃进去,性器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他在玉瓒脸侧自渎,顶端泌出的液体无时无刻不在诱惑吞噬着玉瓒的理智。
“用玉势把你的小穴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