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挺动着腰胯,性器也因此被被褥轻轻磨蹭着,缓解些许,得了快感,玉瓒便食髓知味地加大扭动挺腰的幅度,甚至连床榻都发出细微的声响来。
可是这并不能缓解后穴的瘙痒,玉瓒无措地哼出声来,细碎的嘤咛里带着委屈的哭腔,他胡乱扭着身体,不知怎的便掀开被子趴在榻上,撅起白嫩的臀,身子游鱼一般摆动着,似乎是以为这样做了便会有人帮自己赶走身体内的酥痒。
他伸出双手绕到身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微微缩动着的后穴,难耐地晃晃臀部,发出求欢的声音。
可是没有人操他。
没有人狠狠鞭挞他这具淫浪的身体,他便失了理智地同床榻相贴,挺起的性器在床褥上摩擦着,后穴难耐,他就将手指插进去抠弄,狠狠按揉着甬道上的嫩肉。
穴内的淫水将他的手指包裹着,带着些许温热,他自奸片刻,就将手指拿了出来,舔上面的淫水。
“啊――”又一波情潮袭来,玉瓒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门被人焦急推开,光线涌入室内,看着床上的景象,一直站在门外未曾离开的褚墨瞬间硬了。
可他不敢过去。
他怕,怕把他肚子里的东西伤到,便伫了脚步停在门口,眼睛却一刻也没法离开玉瓒。
玉瓒模糊间听见声音,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往这边看,他乞求道:“给我――啊……褚墨……褚墨……”他在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