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瓒看向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心中微动。
褚墨并未告知玉瓒,春心蛊可使男子怀孕,且只能怀上母蛊寄主的孩子,也只有在怀孕之后,解毒之法方才奏效。
褚墨拿出一个玉碗来,放在地上,便蹲下身子自腕上划了一道,鲜红的血珠溢出,而后汇集成血流,滴在玉碗之中。
玉瓒站在褚墨身侧,他垂头看着放血的褚墨,见他毫无防备,手中便悄悄凝起一道灵刃,想要趁其不备攻其要害,可他却忘了,春心蛊母蛊寄主的体液,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血液,吸引力更甚。
玉碗中散发出的奇异幽香混合着圣地泥沼的香味涌入玉瓒鼻腔,他体内的血液一瞬间涌动,齐齐汇向下体,他的腿陡然间软了下来,令他无力地跪在岩石之上。
玉瓒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厌恶与屈辱齐齐涌上心头,他便伸出手去掐自己的性器,疼痛感令他瞬间白了脸色,下身也疲软一瞬,情欲却在下一刻更加汹涌地袭来,令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褚墨忙回头看他,见他难受得蜷起身子,他便回身去扶,这样一来,他的手腕便离玉瓒极近,玉瓒受不住诱惑,急急侧头去舔吮褚墨手腕溢出的血液,急促地吞咽,性器也因此更加难受,直挺挺地立着。
见他如此,褚墨却也生不出什么绮思,他忙端起玉碗,将小半碗鲜血递在玉瓒唇边,玉瓒急切地端过饮尽,唇瓣被血液染得绯红,像是嗜血的魔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