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匆匆开口问道。
玉瓒有意令他放松警惕,便故作疑惑,语气不确定地道,“我……”“你怎么了?”褚墨怕他身子仍不舒服,忙紧张问道。
哪知玉瓒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腹前,“我好似感觉……这里在动。”
褚墨的身体瞬间僵硬。
“是蛊虫未清?”不待褚墨反应,玉瓒便松了他的手,望着他道。
褚墨同他目光相接,如豆的灯火映得玉瓒的眉目如画,心头一动,他便想鬼使神差地吐露一切,幸而忍住了,只同玉瓒道,“应当是残余的蛊毒……你无须担忧,只要坚持喝几副药,便能清除。”
玉瓒定定地看着褚墨。
今日白天他忽地想到一些事。
褚墨对他,应当存了些许情愫,而他,或许能够利用这情愫,来让褚墨放下戒备。
他便故意动了动,倚在床头,动作之间,他故意系得松松垮垮的衣服也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
“褚墨……”他刻意令声音变得柔软,又把手伸进衣襟,重重抚摸,眼角带着几分魅惑,“我好难受――”看见他的动作,褚墨脑中便倏地乱了,他哑着嗓子道:“你哪里难受?”玉瓒压下心中的难堪,握住褚墨的手放在自己下身,隔着一层布料,用他的手掌狠狠擦过自己的穴口,“……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