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月,玉瓒仙君,你那时蛊毒未解,便已……有孕,孩子与你连为一体,若要强行打掉,你恐有生命之虞。”
玉瓒垂头,许久,才道:“可我是男子……这天底下,哪有男人生子?”常山沉默。
玉瓒生性骄傲,这孩子于他而言,不过是孽种,是罪恶,是屈辱。
玉瓒思索良久,决绝问道:“我若坚持打掉这孽种,常山你有几分把握可保我性命?”“一分。”
玉瓒怔住,“只一分?”常山道:“这还只是在此刻而言,若再往后,一分不到。”
听罢,玉瓒合上双眼,浑身却轻轻颤抖着。
常山未曾出声,半晌,他才道:“仙君刚醒,怕是尚且不知仙魔二界如今情形。”
玉瓒抬眼看他,常山续道:“您布下的牢阵,只能锁住低阶与中阶魔族,魔尊魔使,现今依旧猖獗。”
“魔尊?”玉瓒重复,面带疑惑,“可我离开之时,分明已将他斩杀。”
“您可确认过?”“一剑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