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南枝的父亲平辈,爬了一辈子爬到这个位置上,基本算是到头了,要是占着年纪和级别其实他也可以喊贺南枝一声小贺,但看在贺这个姓氏上,他也得在后面不伦不类的加个先生。
王老师不明就里,刘书记和贺南枝都没有多说的意思,她也识趣的不多问。
这位小贺先生话很少,王老师搭讪两句得到两个“嗯”,也不自讨没趣的多说。
走到活动室的门口,王老师迟疑的转过头:“小贺先生,您看您是……?”
这次贺南枝总算多说了几个字,“不用管我,你们照常活动。”
形貌昳丽却眉目清冷的贺南枝走进活动室,自己找了靠墙的座位坐下,像是真的只是来参观而已。
但活动室里加起来九个年轻女生的目光,除了沈嘉禾的,其他八个都被贺南枝吸引过去了。
荆承致被人抢了风头倒是接受良好,小声的和沈嘉禾说:“老师来了,你没练习过要不要紧?”
沈嘉禾侧过身,也小声的说:“没关系,我以前学过这段。”
尽管沈嘉禾刻意背对着就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椅子上的贺南枝,却好像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戳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