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二十七岁了,但还是完完全全的小孩子脾气。
司机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他在谢珩身边工作了五六年了,对许司铎和贺南枝也不陌生。
其实司机仔细想想就会发现许司铎这问题问的相当没道理,要是贺南枝真的让许司铎帮忙找东西,怎么会不告诉他可能落在哪里了。
但司机出于对许司铎的信任,没多想就说:“周日……贺先生只去了燕州大学,没到中午就让我送他去高铁站离开燕州了,要是落了东西的话,应该只会在燕州大学。”
燕州大学?许司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许司铎也是燕州大学毕业的,四年本科,两年非全硕士,毕业的时候都是优秀毕业生,至今名字还写在学院的历届优秀毕业生公告栏里。
仔细想想他毕业之后都没回母校看望过,或许也该腾出点时间回去看看了。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但灯光却明亮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