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腕却被勒的隐隐作痛。
沈嘉禾本来晚上就不开心,现在更是委屈的想哭,“这明明是我的梦,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贺南枝听的有点想笑,但他没有说话,作为沈嘉禾今晚认出他来的嘉奖,他可以让梦中的沈嘉禾继续这么认为下去。
穿着单薄的蓝色上衣的女孩的背弯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贺南枝的手顺着脊背中间微微凸起的脊骨慢慢往下。
沈嘉禾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压腿的姿势让女孩的秘密花园完全露了出来,偏紧的黑色七分裤将饱满的花埠裹出了清晰的形状。
贺南枝的手隔着两层布料盖上去,指尖压着布料微微陷进中间的缝隙中,动作不怎么温柔的揉搓了几下。
轻薄柔软的布料阻挡不住清晰的揉搓感,沈嘉禾觉得这块地方被贺南枝搓的都微微发烫了,不只是烫,又像是挠痒痒一样越挠越痒。
沈嘉禾的头发这会儿都规整的盘着,贺南枝能清楚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和后肩上本不该有的两颗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