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到指腹下的布料变得湿润了起来。
托沈嘉禾的福,谢珩现在都能分得清女孩子用的卫生巾和护垫有多少种分类了,而现在她显然没有垫其中的任何一种。
谢珩又笑了一声,他没有说话,但沈嘉禾却听懂了这声笑的意思。
“我没有骗你。”沈嘉禾垂死挣扎。
“嗯,没有。”谢珩说的轻描淡写,但另一只已经热起来的手却不含糊的伸进了沈嘉禾的内衣里。
他在沈嘉禾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那给肏吗?”
沈嘉禾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都像是烧着了一样变得滚烫起来,她小声的说:“你别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