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吧?”
谢珩点头说是,又说:“没关系,我请了摄像师拍下来,一会儿发给你。”
沈嘉禾心里唯一一点遗憾都没有了,放松下来之后她又忍不住开始打哈欠。
“去洗澡睡觉吧。”谢珩这次总算放人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
沈嘉禾惦记着要早点回自己家免得露馅,特地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但没想到她醒来的时候谢珩已经起床了。
虽然沈嘉禾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夜,但这里的床垫软硬适中,睡着比她自己家里的还要舒服,根本没有认床失眠的机会。
她在暖融融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伸到一半,却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