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花穴里。
沈嘉禾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贺南枝没有扩张直接插进去,撑的她有点不舒服。
“慢点……”沈嘉禾忍不住抓着贺南枝的手臂,“有点撑。”
贺南枝的牙咬了咬,女孩的身体里又湿又热,还紧的厉害,穴口勒着他的性器,却还在一点点被迫压着往里面吞进去,让人只想把这穴肏软肏烂了。
“别说话了。”贺南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沈嘉禾越说话他越想直接把人压着肏个半死。
沈嘉禾有点委屈,但贺南枝还是听了她的话,插进去的动作慢了不少。
她的手上还无意识的抓着纸巾,小声的喘着气,感受着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撑开小小的花穴,直到插到最里面。
有一点点细微的疼,但全插进去之后,只是轻轻收缩着花穴咬着男人的肉棒,就能感受到快感一阵阵的堆积起来。
贺南枝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沈嘉禾是不说话了,但湿软的穴肉一下一下的咬着他,夹的他脊椎骨都爽的发麻。
他的自制力在这时候完全是不堪一击的,他的手放到了沈嘉禾的腰上,女孩的手还抓着他的小臂,隔着衣服几乎感觉不到女孩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