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伸进去,又去舔她的舌尖。
“唔……”沈嘉禾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周围的空气都热的让人流汗。
穿着袜子的脚早就踩不住圈椅光滑的扶手了,垂在桌沿下随着许司铎的动作微微晃动。
桌子也在微微晃动,旁边还剩下半杯的白开水往外溅出来了一些,在桌上留下了另一滩水渍。
夹杂在一起的喘息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
许司铎握着沈嘉禾的腰用力的撞着深处的花心,肉棒下面的囊袋拍打在一片泥泞的花埠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让房间里的动静变得更加暧昧。
酸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沈嘉禾觉得许司铎像是要把她凿开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但快感同样强烈,让她既想让许司铎停下又不想让他停下。
“啊……许……”沈嘉禾的眼睛里都是被逼出来的眼泪。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脑袋里是大片的空白,但潜意识里却不敢喊许司铎的全名。
就像现在的他依旧是在中午饭店的走廊上点头而过的许区长,是走进包厢和另一个相亲对象共进午餐的许家长孙。
他们在无人的胡同里接吻,在茶馆二楼的雅间里做爱,但沈嘉禾却不敢喊他的名字,好像这才是最逾矩的事情。
不只是在这种时候,沈嘉禾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
谢董、许区长、贺长官这样的称呼她一个还没踏入职场的大学生喊不出口,而当着他们的面喊他们的全名她也觉得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