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来的听起来很过分的要求,也许不只是因为她自己的情绪很低落,也因为她知道许司铎是一个足够成熟理智的人。
是一个强大到足够支配她的人。
沈嘉禾又在走神。许司铎心里有点不虞,但是在他说话之前,他突然感觉到沈嘉禾高潮了。
而他刚才甚至没有故意刺激她的敏感点,只是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一句话而已。
许司铎轻笑了一声,一只手扣着沈嘉禾的脖子,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用力肏了几下,把沈嘉禾插的低声哭喘起来。
“不要。”沈嘉禾被肏的都快扶不住圈椅的扶手的,却还记得回答许司铎的问题,“我不要做奴……”
许司铎又笑,他松开了握着沈嘉禾脖颈的手,往上扣住了她的下巴,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我也不会收你做奴。”
他的性器在被肏成一片湿软的嫣红色的花穴中进出,被捣成乳白色的淫水挂在穴口,慢慢的往下流到前面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上,看起来格外的色情。
花穴两侧的肌肉还在随着肉棒的进出挛缩颤抖,他插得越重,穴肉就咬的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