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嘉禾气的想咬人,但贺南枝却先不守规矩的把她的腿捞起来环在了自己的腰上。
已经勃起的性器隔着几层布料在她的腿心摩擦碾动,感官是钝的,但快感却被轻而易举的唤醒。
“呜……”沈嘉禾在贺南枝的手放到她腰上的时候,又不长记性的翻身想要逃出去。
但猎物开始示弱的时候往往就是捕猎者开始进攻的时候。
贺南枝的唇和沈嘉禾短暂的分开,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能听到他低而沉的呼吸声,也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