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们和几个同样不回国的燕大交流生一起去附近玩了玩。
假期里还有人组织了留学生的联谊会,沈嘉禾本来还挺好奇的想去看一看,但被荆承致给胡搅蛮缠的制止了。
沈嘉禾这段时间被荆承致无语到的事情太多了,这件事都已经排不上号了。
她有时候都怀疑贺南枝是不是给荆承致下了什么蛊,或者拿着他的把柄威胁他了。
春假结束之后就是学校每年惯例的晚会,沈嘉禾穿了谢珩送的礼服裙,找了荆承致当她的男伴,但荆承致一整晚都在明里暗里说谢珩的坏话。
沈嘉禾觉得荆承致要是真的谈恋爱了,一定会是个超级无敌恋爱脑,人家给他一个滚的眼神,他自己能脑补出一千字的心理活动的类型。
但荆承致对沈嘉禾这番调侃的回答是义正言辞的说要为祖国的科研事业贡献自己的全部。
沈嘉禾当时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沈嘉禾在学校里就认识荆承致一个熟人,她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得离荆承致远一点。谁知道荆承致这种症状会不会传染呢。
在荆承致不断刷新沈嘉禾对他的认知的时候,时间也在悄悄过去。
春天很快过去,夏天如期而至。六月末,沈嘉禾在收到学校发给他们的学期末安排的邮件的时候,田庆也时隔数月再次联系了她。
田庆转达了许海民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沈嘉禾学期结束之后就可以回国,但是如果她想在国外多留一段时间,他们也会承担这段时间的房租和生活费。
沈嘉禾收到消息之后没急着回复,思来想去,还是先找谢珩问了问情况。